第(3/3)页 宋染苦笑: “御射完全没把握,琴道也悬。” 周文博也摇了摇头: “我也差不多。” “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 宋染话锋一转,说起了另一桩事: “今晚会馆里有个小聚,都是江南道来的考生。顾兄要不要一起?” 顾铭想了想,没有拒绝。 同窗乡党,这些都是以后的政治资源。 现在,也该为下一步做打算了。 傍晚时分。 江南会馆的膳堂里摆了四张圆桌坐满了人。 都是江南道各府来的举人。 年纪最大的已经四十出头,年纪最小的则是顾铭。 沈墨已经开始闭门学习,不来参加这次会试,不然年纪最小的就应该是他了。 顾铭坐在主桌,宋染和周文博陪在他左右。 菜陆续上齐。 有年长举人举起酒杯: “诸位兄弟,今日小聚,一为接风,二为预祝各位金榜题名。” 众人举杯。 “干!” 酒过三巡。 气氛热络起来。 有人开始谈论经义。 有人说起沿途见闻。 顾铭静静听着,偶尔插几句。 他现在在这些江南道学子的眼里已经是领袖级的人物了。 只要顾铭一开口,所有人都会停下话题专心听他讲。 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插嘴了。 酒宴持续到戌时。 众人陆续散去。 顾铭也告辞离开。 回到家中,酒意清醒。 顾铭彻底梳理了一遍这三个月以来的学习情况。 这三个月以来,他每天都保持高强度训练。 说是三个月,但实际上可以抵别人大半年了。 特别是御射这两门。 普通学子一周练两次都要担心身体能不能受的住。 顾铭则是靠根骨清奇的天赋和柳家的药浴,每天都练。 经义、文赋、策论成长也十分迅速。 他的底子本就不错,再加上这三个月的魔鬼式复习,已经超过了九成的会试考生。 算学、诗词等传统强项更不用担心。 现在的弱项只有画和琴。 只有会试优秀水平,通过考试肯定没问题。 但想拿状元还差了些。 只能靠其他科来补了。 整理完学习的情况,顾铭起身走到院子里。 院子里月光很好。 梨花开了,白瓣在夜色里像雪。 星辰稀疏,但很亮。 再过十天就是会试了。 一切努力,都在此一举。 顾铭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屋。 接下来的日子,他要好好调整作息,将身体养到最佳状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