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……慕容学士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一名看上去官级比较大一些,而且年龄也大一些的官员开口问道,难不成这慕容学士打算将这三个男子送给皇上,这不是要让皇上昭告天下,之前的那些谣传是真的吗?皇上确实是喜欢男子嘛。 “本官记得他们好像是月怜馆的三大台柱。”也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,朝堂顿时宛如煮滚了沸水似的翻滚着。 月怜馆?三大台柱?男伶?慕容学士竟然送男伶给皇上,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? “曹大人真是好眼力和好记性,竟然能认出他们是月怜馆的三大台柱,不过曹大人又怎会认识他们?难道曹大人也曾光顾过月怜馆?”慕容越看着指出怜大三个身份的官员调侃笑道,她对此人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。 他是兵部左侍郎曹喜良,正三品,将近五十,家中有好几房侍妾,也不知他最近是对女子没了兴趣,还是想来个新鲜样,在月怜馆开张第三天,他便光顾了月怜馆,而且据老鸨说,此人对房事有凌虐的嗜好,让她的人至今还存在心理阴影。 当她得知消息后,便立即将此人列入月怜馆的黑名单,她的月怜馆不需要这种人来光临,她也不稀罕赚这种人的钱,而且,她没找他赔偿精神损失费已经算是客气了。 曹喜良被慕容越这一说,脸色顿时难看至极,那张老脸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,低垂着脸,不敢再出半点声音,不是他不想反驳,而是在同僚中,这件事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,只是把这件事拿出来在这里说,除了让他难堪至极外,也定会让他在皇上眼中降了几分。他在心里暗暗的咒骂着这多嘴的慕容越,只是他又如何得知这件事的,他不是才刚上任吗? “慕容学士,朝堂是商议国家政事的地方,岂能让这些人出现在这?”又突然站住一人呵斥着。 “这些人?秦大人所指的这些人是指哪些人?”秦守,大理寺左侍丞,正五品,其姐夫是正二品的刑部尚书蒋石中,仗着其关系,在大理寺欺下瞒上,贪污受贿,而且制造出了不少的冤案,在百姓中,他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,禽兽。 “他们……他们都是低贱的男伶,怎配站在这庄严的朝堂上。”秦守看了一眼姐夫后,壮大胆子后开口道来。 “佛曰:人不分高低贵贱,众生性平等!难道秦大人没听说过这句话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