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结果你猜怎么着?直接搬进了谈家! 祁山现在跟上门女婿有什么区别? 我说了他多少次,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,不能住在岳家,会被人看轻! 可他呢?他变了!完全被谈馥郁拿捏住了! 说什么‘方便馥郁处理公司事务’,‘谈家那边环境更安静’……都是借口! 他就是不想要我这个妈了!以前穆妃儿在的时候,他哪次不是站在我这边?现在……” 舒梨越说越伤心,抽泣得肩膀抖动: “这个儿子,我白养了……娶了媳妇忘了娘……海琼,现在只有你心疼妈了……” 周海琼只得温声安慰:“妈,你别这么想。祁山不是不孝顺,他可能……有他的难处和考量。 馥郁那样的人,行事风格肯定和穆妃儿姐不一样,祁山也需要时间适应新的相处模式。您别急,慢慢来。” 她嘴上安慰着,心里却一片清明。 谈馥郁那样目标明确、边界感极强的女性,怎么可能容忍穆妃儿那种寄居婆家、仰人鼻息的生活模式? 搬到谈家,与其说是周祁山“入赘”,不如说是谈馥郁在重新定义她和周祁山小家庭的独立性和话语权,顺便将舒梨的影响力物理隔离。 而周祁山的选择,与其说是“变了”,不如说是他审时度势后, 做出了更符合现实利益和个人情感需求的选择——毕竟,谈馥郁是他目前“最好的选择”,而大房的光景,也确实今非昔比。 这些道理,周海琼心里门儿清。 可她不能说。说出来,就是往舒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盐,就是“不孝”,就是“不站在妈妈这边”。 她只能扮演那个耐心、包容、永远给予情绪支持的贴心女儿。 然而,贴心女儿也是会累的。 一次次的哭诉,内容高度重复,情绪剧烈却无法引向任何实质性的解决方案。 舒梨需要的似乎不是建议或分析,而是一个全然接纳她所有委屈、与她同仇敌忾的“情绪共鸣箱”。 周海琼不仅要接收这些负能量,还要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消化掉, 不能流露出一丝不耐烦或不同的见解,否则就会引来舒梨更大的伤心和“连你也不理解我”的指控。 看看,又又来了。 舒梨哭诉,“祁山,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以前穆妃儿在的时候,他都是站在家里、站在我这边的! 现在可好,我说什么他都不听,满口都是‘馥郁有她的道理’、‘妈你别管了’……这个儿子变了,彻底被那个谈馥郁带歪了!” 舒梨越说越伤心,电话那头的啜泣声清晰传来: “海琼,妈妈心里苦啊……我现在里外不是人, 儿子向着外人,妯娌躲着我,亲生女儿是个煞星……我只有你了,只有你还能听妈妈说说话……” “海琼,你是不是也觉得妈妈烦,觉得妈妈不对?” “没有,妈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周海琼连忙否认,感到一阵疲惫。 这样的对话模式,最近越来越频繁。她成了舒梨唯一可以肆意倾倒情绪的对象。 起初,她是真心疼,耐心倾听,努力开解。 但次数多了,她渐渐发现,养母的倾诉似乎并不真的需要解决方案,甚至不完全是为了寻求认同,更像是一种固化的情绪宣泄。 同样的委屈,翻来覆去,添油加醋,每次细节略有出入,但核心不变: 谈馥郁可恶,周祁山不孝,其他人冷漠,她自己最可怜。 周海琼的安慰话术几乎可以预先录制播放了。 她开始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 实验室的工作需要高度专注和理性,处理复杂的科研数据和人际协调已经够费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