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血。 全是血。 两行殷红的血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下,鼻孔、耳蜗、嘴角…… 那是脑部神经承受不住巨大的声波冲击,血管爆裂的征兆。 “滚……滚开……” 裴云景推开棠梨,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。 在那粉色毒烟的致幻作用下,加上五感过载的折磨,他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。 他感觉自己的脑浆在沸腾,在燃烧。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、旋转。 他努力想要看清棠梨的脸,想要确认她的安危。 可是,在他的视野里,原本清晰的棠梨,分裂成了无数个重影。 十个……百个…… 无数个红色的影子在他眼前晃动,每一个都在哭,每一个都在喊痛。 “棠梨……哪一个是棠梨……” 裴云景伸出手,想要去抓,却抓了一团空。 “太吵了……太疼了……” 他跪在雪地里,血水染红了身下的白雪。 那种无助与绝望,就像是一头被拔了牙、断了爪,扔进斗兽场供人取乐的狮子。 这根本不是战斗。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、针对他弱点的——极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