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句话,像是一道咒语。 裴云景那双原本毫无焦距的瞳孔,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剧烈地收缩了一下。 药,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救赎。 是他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噪音中,唯一的宁静港湾。 “我在。” 棠梨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,洗去了他眼角的血污: “只要我在这里……” “这世界,就不吵了。” 随着这句话落下,那股透支了棠梨生命力的安抚磁场,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阻碍,如同涓涓细流,流淌过裴云景干枯焦躁的经脉。 耳边那震耳欲聋的鼓声,似乎真的变小了。 眼前那片令人作呕的血色,开始一点点褪去。 裴云景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,像是被抽去了脊梁,慢慢软了下来。 他不再嘶吼,不再挣扎,他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。 这张脸,很脏,全是血。 这张脸,很丑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 可是……为什么看着她,心就不痛了呢? “药……” 裴云景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,发出了一声极轻的,像是梦呓般的呢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