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抽出手,戳了戳裴云景的胸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: “您这两天,是不是有点太……那什么了?” “那什么?”裴云景明知故问,顺势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指,放在唇边亲了亲。 “太黏人了啊!” 棠梨翻了个白眼,吐槽道: “吃饭要喂,喝水要喂,连我看个话本子你都要在旁边盯着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您身上长了狗皮膏药,甩都甩不掉呢。” 堂堂摄政王,活成了一个挂件,这像话吗? 裴云景闻言,并没有生气。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奏折。 他俯下身,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棠梨温暖的掌心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闭上眼,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。 “是。” 裴云景的声音闷闷的,从掌心里传出来,带着令人心颤的坦诚: “本王病了。” 棠梨一愣,心头顿时软得一塌糊涂。 “棠梨。” 裴云景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深情与执念。 他看着她,就像是在看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锚点。 “以前,你是本王的药。”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,指尖微凉: “你在,本王就不头疼,就能看清这个世界。” “可是现在……” 裴云景的眼神暗了暗,透出一股令人战栗的疯狂: “你是本王的锁链。” 棠梨怔住:“锁链?” “对。” 裴云景抓着她的手,按在自己的心口,那里藏着一头随时可能冲出牢笼,毁灭一切的野兽: “经历过断魂谷那一战,本王才明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