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茫茫草原,风吹草低。 拓跋枭趴在一处隐蔽的枯草沟里,甚至不敢大口喘气。 他引以为傲的“土遁术”确实高明,哪怕黑甲卫的马蹄声就在头顶轰鸣而过,也没人发现脚下的泥土里藏着一个人。 “哼,一群瞎子。” 拓跋枭抹了一把脸上的牛粪和黑灰,心中稍安。 只要熬过白天,等到夜色降临,他就能顺着羊肠小道逃回漠北深处,卷土重来。 然而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视线。 那不是人的目光。 那是一种……直勾勾、呆滞、却又无处不在的凝视。 “沙沙。” 拓跋枭猛地回头。 只见在他身后不到三步远的草丛里,一只灰色的野兔正竖着两只长耳朵,红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 最诡异的是,这兔子的嘴里,正叼着半截新鲜水灵的胡萝卜。 “咔嚓、咔嚓。” 它一边嚼,一边盯着他看,仿佛在看什么稀罕物种。 “滚!” 拓跋枭低喝一声,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。 野兔受惊,钻进洞里不见了。 拓跋枭松了口气,换了个姿势继续潜伏。 可没过一盏茶的功夫。 “吱——” 在他正前方的土坡上,又探出了一个圆滚滚的土黄色脑袋。 是一只旱獭。 它像个人一样直立着,两只小短手抱着一根胡萝卜,黑豆般的小眼睛死死锁住了拓跋枭的脸。 它不跑,也不叫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甚至还透着一丝……审视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