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哒、哒。” 轻盈的马蹄声响起。 棠梨骑着那匹温顺的小母马,缓缓从黑甲卫的队列中走了出来。 在这满目疮痍、非黑即白的单调天地间,她身上那袭鲜艳如血的红衣,成了这世间唯一的色彩。 刺眼、妖冶、且致命。 她没有戴面纱,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近乎神性的漠然。 她就像是一朵开在坟墓上的彼岸花,美丽却象征着死亡。 拓跋枭被绑在柱子上,死死盯着这个不断逼近的女人。 他曾经嘲笑她是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累赘,他曾经扬言要抓她回去暖床。 而现在,他的生死,就在这个女人的一念之间。 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 拓跋枭声音发颤,看着两手空空的棠梨,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 棠梨在距离柱子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 她看着狼狈不堪的拓跋枭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: “狼主不是喜欢热闹吗?” “正好,我这儿有些‘朋友’,早就听说狼主的大名,饿着肚子赶了几百里路,就为了来见您最后一面。” 朋友?饿着肚子? 还没等拓跋枭想明白这话里的意思。 棠梨缓缓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望向了灰蒙蒙的天空。 这一次,她没有拿出那枚虎骨哨。 随着精神力的突破和“万兽之主”威压的觉醒,她已经不再需要那些外物来作为媒介。 她只是微微仰头,红唇轻启,发出了一声尖锐、短促,却极具穿透力的—— 呼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