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不是刀剑的利落切割,而是钝刀割肉般的撕扯。 秃鹫的喙极其有力,一口下去,便是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 “滚开!滚开啊!!” 拓跋枭疯狂地扭动着身体,试图用脚去踢,用头去撞。 但那些秃鹫根本不怕。 它们甚至因为血腥味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疯狂,一拥而上,瞬间将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彻底淹没在黑色的羽翼之下。 “痛……好痛……”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,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撕裂。 在这令人窒息的围攻中,拓跋枭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。 透过那些攒动得密密麻麻的黑色鸟头,透过漫天飞舞的灰尘与血沫。 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,睁大眼睛,看向了不远处那个红衣女子。 她依旧静静地坐在马上。 风吹起她的红裙,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,又像是鲜血凝成的战旗。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,没有恶心,甚至连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都没有。 只有漠然,就像是看着一只蝼蚁被碾死,看着一棵枯草被烧毁。 一股足以吞噬灵魂的悔恨,在这一刻彻底击穿了拓跋枭的心防。 他曾经以为,这个女人只是裴云景身边的一个玩物,是一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寻求庇护的累赘。 他曾经以为,只要抓住了她,就能捏住裴云景的软肋。 可是现在他才明白,他错了,错得离谱。 她哪里是什么玩物? 她分明是披着人皮的魔神! 惹了裴云景,或许还能死得痛快点。 但惹了她……那就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