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云景吻了吻她的脸颊:“回去就让户部给你拨羊羔。” 就在两人享受着这战后难得的温馨时刻时。 “扑棱棱——” 一只灰色的信鸽,穿过帐帘的缝隙,扑腾着翅膀飞了进来,落在了裴云景的案头。 那是京城暗卫专用的信鸽。 裴云景松开棠梨,取下信筒里的密信。 展开一看,只有寥寥数语。 【帝后惊惧,欲设庆功宴,伏兵五百,以‘驱邪’为名,火烧王妃。】 驱邪?火烧? 裴云景看着这几个字,原本温和的眼神,瞬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。 “呵。”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,手中的密信在内力激荡下化为粉末。 “怎么了?”棠梨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,凑过来问道。 “没什么。” 裴云景拍了拍手上的纸屑,转过身,看向帐外遥远的南方。 那是京城的方向。 “只是家里的几只看门狗,以为主人回不来了,想造反。” 他那个好侄子,还有那个不死心的太后。 看来是嫌活得太长了。 竟然还敢打棠梨的主意?还想用火烧? “走吧。” 裴云景牵起棠梨的手,眼底的杀意比这北境的风雪还要凛冽,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: “咱们……班师回朝。” “回去收拾那两只,从没见过血的……看门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