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北疆! 一支宣令仪仗,由远及近。 前有开道六骑,中有清道四卒,随后跟着节钺二官,一人捧铜节,一人持鎏金斧钺,缓步随行。 中间拱卫着使臣本尊。 正是任天朝,他穿绯色朝服,腰系玉带,骑着黄骠马,身后斜背着日月旗,威武非凡,气势凌然。 可任天朝自己却像一个过街老鼠一般。 惶惶惑惑,不敢大步往前。 还不住的询问左右扈从。 “北疆确定是风平浪静吧?” “北疆不会有兵祸吧?” “我哥哥任天野,在北疆的确是有些势力对不对?” “咱们这么走下去,不会有人来绑架本官吧?” “要不咱们先歇着?等一切更加平静一些后,咱们再去找我哥哥任天野,你们看怎么样?” 左右扈从都被任天朝搞崩溃了。 他们都出身京都禁军,不管个人的战斗力如何,但个人气势从来是不弱的,尤其是来到北疆。 北疆的确多边军,边军的确看起来比他们能打,但他们是禁军啊,中央禁军,来这北疆之地,不应该是趾高气昂吗? 从心理上就能稳稳的压这些边军一头。 可这个使臣任天朝…… 太几把怂了吧?! 这还没进北疆呢,就一步三晃,连路都不敢赶,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北疆,就差蹲下来不走了。 “朝廷怎么派了这么个人?” “这特么的,不是纯丢兄弟们的脸吗?” “说出去,还以为我们禁军怕了他们边军呢。” “呵,那也得有边军啊,北疆边军早被陛下给解散了,现在即便有边军,也不过是流寇而已,咱们奉诏出行,代表天子,怕个鸡毛?” …… 众将士早对任天朝不满意了。 这个怂包,太丢脸! 但,没办法,谁让任天朝是朝廷派来的钦差,他们只是扈从,只能不得以各种劝说着,几乎是一步步推着任天朝前行。 好不容易到了北疆地界,忽然听到远处一阵马蹄嗒嗒之声,似有一支队伍,正在快速奔近。 有这样的情况,并不奇怪。 北疆又不是京都,礼法森严,国泰民安,北疆出来一支队伍,是多正常的事,何况,是不是军队还不一定呢。 结果…… 听到这声音,任天朝像是受惊了小公鸡,猛的就蹿进了马车内,口中还在大喊:“保护本官,保护本官,快点保护本官!” 众宣令仪仗队将士没有办法,只能一个个的抽出腰间佩刀,将任天朝的马车,团团护住。 不过,仍旧没有太放在心上。 而是悠悠的看着那支越来越近的队伍。 果然和想象中一样,不是军队。 而是…… 一支由家丁组成的队伍。 到了近前,当先那身穿华服之人,翻身下马,满脸堆笑凑了过来。 “敢问,可是任国公府公子任天朝的马驾?” “正是任大人的座驾,来者何人?” 扈从握刀的手不放松,厉声反问,姿态尽显高傲。 “那就是了,哈哈哈,终于被我们给碰上了。”那人相当兴奋的模样,自报家门道:“小人乃是王家的管家,特奉家主之命,前来迎接任国公府的公子。” 马车内的任天朝听的清楚。 顿时一个惊喜。 王家? 这个王家,是哪个家族,他是不清楚的,但是他很清楚他自己的身份——任国公府之子! 在京都的时候,因为这个身份,他就是最顶级的权贵,是受到无数官员,世家的阿谀奉承的。 现在到了北疆,岂不是又是这般? 这也就是任天朝和任天野的区别。 一个自小长在任国公府,对于任国公府的影响力,有着清晰的认知,一个却并不知晓任国公府哪怕不复当年盛况,仍旧在天下,有着极大的拥趸。 而现在,清楚这一切的任天朝瞬间得瑟了起来,从马车内走出,姿态高傲:“本官正是任国公之子,任天朝。” “你等,何人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