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等我大军铁蹄?” 小公爷陆俊心绪渐定,也渐渐恢复了霸总本色,当即一凛,冷然道:“任天野,哼,我劝你还是要睁开你的狗眼看看。” “挡在你面前的,是谁!” “在棺材里的,是谁!” “让我滚开?” “哼,你不怕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吗?” 这话倒是让任天野微微一愣。 下意识看向棺材,棺木上覆着明黄色的陀罗经被,两旁的仪仗手持着辅国公府街牌。 任天野瞬间反应过来。 辅国公府的棺椁。 他这两天已经打听清楚了,辅国公府过世,辅国公的大权全部落到了陆庆手中。 只是…… 现在把辅国公府搬出来,什么意思? 没等任天野再做猜测,陆俊直接道:“任天野,我父亲生前,你曾跪拜过,叩过头,拜过师。” “虽我父亲只受你两日师傅名分,但,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!” “如今在我父亲灵前,你还不乖乖下跪磕头?!” 这话传来,搞的任天野一脸懵逼。 因为他实在记不起来,他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师傅。 要知道,他当初身穿之后,是直接到的北疆,那个时候前身已抑郁而死,他在某种规则的牵引下,继承了一部分前身的记忆。 可记忆迷迷糊糊,零零碎碎。 真不记得还有个师傅! 不过…… 即便有这么个师傅,也不算什么事吧? 毕竟,听这小公爷陆俊的话,也就三两日,这特么的算什么师傅? 任天野这般想,小公爷陆俊却不这么想,在小公爷陆俊身后,立即跳出来几人。 “《虞礼》有云,师徒如父子!先公既为你师,便是你父!父丧,子女当跪守,你竟然在马上,还不滚下来?怎么,想认个悖逆之罪吗?” “父殁,子不奔丧,不跪拜,是为不孝,你今日还不速速滚下来跪拜,痛哭流涕,认小公爷做大哥,听小公爷处置,便是不认先公这个父,便是不孝之人,天下人共诛之!” “名分既定,终生不改,先公是你师父,便是你父,小公爷便是你兄长,国公府便是你家,你敢忤逆?我们便昭告天下,让你落个不孝不悌的骂名!”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