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来人进门,门口又响起“哎呀!”的声音,没办法,宾客太多了,来不及太多寒暄,最好的方式就是打哈哈! 两人进去,秦家小厮跟上,贴心地迎着二人找位置。 凤谷山庄忙中不乱,每个宾客都很称心,张廖跟齐雪就要分开,齐雪要去偏堂女席,临分开,张廖还不忘嘱咐齐雪。 八仙桌,巴掌大,上面坐着八个人。 齐雪位于下首边,上首坐着秦家人。 瓜果蜜饯先预热,主座当家暖场子。 一番寒暄,席间一位名叫秦宓的姑娘暖场,她是秦家旁支的才女,容貌出众,应对得体。 齐雪打心眼里佩服。 她的佩服不仅是因为秦宓漂亮,而是她这古代虽说是及笄,但放在现代也就是十五岁的年纪,应付起来这种大场面毫不怯场! 等到了后面的报菜环节,秦宓又给大家露了一手,一道道佳肴上桌,秦宓一一介绍,现场赋诗。 齐雪望着佳肴,听着诗词,舌头都快馋掉了。 辰时三刻、午时正! 大概是秦家长老主庭那边寒暄完了,堂上开始呼喊开席。 齐雪总算可以动筷了! “来!齐娘子,尝尝,西湖醋鱼!”秦宓用公筷夹起一块黏糊糊的丑东西。 “不了,不了!我不喜欢吃鱼!”齐雪摇着头。 她不是不喜欢吃鱼,只是实在吃不惯西湖醋鱼——那味道着实不敢恭维! 秦宓被齐雪率真的样子逗得抿嘴笑。 一场宴席下来,两人说话最多,齐雪喜欢她那娇柔的话语,秦宓喜欢她直爽率真的性格。 席落。 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诗会!男男女女被逐个请进宽敞大堂,大堂一侧一方戏台上,一个容貌俊美的姑娘正在咿咿呀呀。 “张廖!”齐雪老远就朝已经入座的张廖高呼,张廖脸上一变,忙打眼神。 她这声呼着实吸引了不少人,就比如此刻还在被大家奚落的陈鸿烈,跟正心情烦闷的张忻。 陈鸿烈本就因被好友奚落而憋了一肚子火,听见齐雪高声喊张廖,他脸瞬间铁青,猛地推开身前小桌,朝齐雪走来,拽住她的手腕。 齐雪被带得向陈鸿烈身上靠去,身子又被稳住。 是张忻,正拽着齐雪的另一只手。 张忻不怕陈鸿烈的将门身份,且不说陈鸿烈一个小小的正七品把总,就是他爹又如何? 一个苏州守备,臭军户! 能跟自己比? 自己可是师从陈于王的直属上官,苏松常镇兵备道! “张二公子!”陈鸿烈目光直逼张忻,把齐雪的手腕攥得生疼。 张忻丝毫不惧,嘴不见开话已说出:“陈把总!” 张廖一拍脑门,暗道声遭,左脚赶着右脚凑到身前。 “得圭!”张廖声似哀求。 翠儿也在张忻身侧拽了拽他的衣角:“公子!” 啪! 张忻扇骨猛地抽开翠儿的手,压低嗓子骂道:“不识尊卑!你什么身份?我什么身份?” 张忻这话是冲陈鸿烈说的,陈鸿烈知道,但是他一时还真不知道如何反驳,但现在退吗? 不可能! 这一场,人退了,面子可就留这了! 场面一时僵住,两人都不想放手,齐雪被扯成个大字,她身上的晋制大袖衫本来就大,这一被扯开,一下子就挡了半个过道。 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察觉异常,跟陈鸿烈同样从军的家族子弟纷纷有要起身的意思,另一侧察觉异样的氏族子弟也侧目欲动。 张廖见事要闹大,一边是自己效力的陈家,一边是自己本家,谁难看了自己都倒霉。 他一时手足无措四处乱看,正对上齐雪焦急的脸,又联想到她平时奇言怪语的样子,张廖一时来了主意。 “哎!你爹!”张廖朝门口一伸手。 扯着齐雪的俩人被一晃,再回神,齐雪已经落在了张廖手里。 他拉起齐雪就跑,人一入座,这俩人再追就真的失礼了,于是齐齐退下。 陈鸿烈回坐,恨恨地自斟自饮。 张忻身旁,翠儿跪坐着,一杯杯给他添着酒。 “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,我步步行来你步步爬”,莺声呖呖的戏腔自戏台散开,让所有人凝神屏气不敢错过。 张父、无锡知县、秦家老者,和各方大佬讨论着戏文走进来。 饶是齐雪此刻心事重重,此刻也被那“西皮流水”吸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