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是吗?” 朱友俭端起参茶,抿了一口:“那地窖里四十二万两银子,也是厂卫连夜搬进去,构陷你的?” 魏藻德噎住。 “你刚才在府中,烧了半个时辰的东西又是什么?” “......” 魏藻徳冷汗淋漓。 “朕让你捐饷,你说家徒四壁,欠商户三百两菜金。” “朕向你借钱,你说凭你这张脸,富商都不愿借。” “今日朕给了你们一次次机会,你却只拿出一万两。” “本想看在五百多万两的面子上放你们一马,你却回到府中不安生,还让心腹一一去联系党羽。” “魏藻德。” “四十二万两现银,五十几万两铺面,田产更是无数。” “这就是你的家徒四壁?” 魏藻德疯狂磕头,额头撞在金砖上“砰砰”响: “陛下!” “那些...那些是祖产!” “是臣祖上积攒!” “祖产?” 朱友俭笑了笑,下一刻,怒目三分:“你他娘的放屁!” “你魏藻徳生于通州商人家庭,家境小康,非大富。” “崇祯十三年,考中状元,授翰林院修撰。” “去年五月,得朕赏识,破格提拔为礼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,入阁参政。” “十月,升迁次辅。” “在此期间,利用次辅职权,操纵官员任免,收受巨额贿赂。” “克扣、挪用军饷。借助饷之名,逼迫地方官员及富户捐输,中饱私囊。” “这就是你所说的三代人的积累?” “昔日的状元郎,短短几年,攒下百万家产?” “你魏家,可比朕的內帑还能攒钱。” 魏藻德哑口无言。 “欺君、贪墨、结党、私通外将、动摇军心。” 朱友俭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钉子,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: “国难当头,一毛不拔;私下转移家财,预备投敌。” “此非蠢即奸,实为国贼!” 魏藻德彻底崩溃,他瘫软在地,嚎啕大哭: 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 “臣知错了!” “臣愿献出全部家产!只求……只求陛下留臣一条狗命!” “臣愿去职!臣愿流放!只求不死!” 朱友俭看着他。 看了很久,随后缓缓开口道:“魏藻德。” “斩立决。” “家产抄没充饷。” “妻妾子女、兄弟子侄,流放琼州,永世不得北返。” “府中仆役,全部发卖,愿参军者,可免除贱籍。” 魏藻德呆住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