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扑通!” 成国公之弟朱纯忠跪倒:“臣兄朱纯臣罪有应得!” “臣愿献出臣兄全部家产,以及臣家七成家产,以赎前罪!这是清单!” “扑通!” “扑通!” “扑通!” ...... 一个接着一个。 勋贵队列,跪倒一片。 文官队列中,也有几人面如死灰地出列。 “臣...臣曾收魏藻德赠银五千两,愿双倍罚没入国库!” “臣与魏藻德有书信往来,愿献家产六成赎罪!” “臣...” ....... 王承恩早已命小太监抬来桌案,当场登记画押。 毛笔在宣纸上疾书,墨迹未干就换下一张。 短短一刻钟,数十份清单堆成了小山。 ...... 寅时,雪停了。 风却更冷。 两颗头颅,被悬上宫门。 眼睛睁着,望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。 宫道上,返回的勋贵、官员齐齐低头。 不敢抬头看一眼,哪怕朱纯臣的弟弟也未曾看一眼。 朱友俭站在暖阁门口,看着百官离开的背影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王承恩拿着重新装好炭火的暖炉,递给朱友俭,随后低声道:“皇爷,外头冷,您还是回暖阁休息吧。” 朱友俭点了点头,这几天没有合眼,如今稍微一放松,他的确困得不行。 “若是李若链他们过来,立即叫醒朕。” “是。” ...... 朱友俭刚刚睡去不到两个时辰,李若琏匆匆走来。 王承恩看着还在熟睡的皇爷,犹豫再三,还是叫醒了朱友俭。 朱友俭揉了揉双眼,说道:“说吧。” 李若链抱拳禀告道:“陛下,魏府查抄完毕,现银四十二万两已运入内承运库。” “田产地契、商铺契书正在整理,商铺已经让人着手与城中富商联系,协商价格转让。” “至于魏藻徳党羽,共抄出现银三十八万两,资产折银约一百二十多万两。” “今日勋贵、官员自愿献银登记完毕,累计现银约一千三百二十万两,田产地契等资产折银逾一千五百万两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 “加上前次捐饷五百四十三万两,抄没骆养性、王之心等人家产,以及国丈爷捐的八十多与陈演上缴家产。” “总计三千六百四十三万两!”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