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嘎吱!” 沉重的关门突然洞开! 正在冲冲锋的农民军顿时愣住了。 下一秒,周遇吉一马当先,从门洞中狂飙而出! 他身后,三千名守军如同决堤的洪水,怒吼着冲出城门,撞向被周遇吉这反向操作弄蒙的敌军! 短兵相接! 周遇吉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敌军阵中那些骑着马、正在呼喝指挥的军官! 他盯住一个身穿皮甲、头戴红缨盔的小将,双腿猛夹马腹,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,碗口大的铁蹄狠狠踏翻两名挡路的刀盾手! 周遇吉借着马势,腰刀自下而上斜撩! “噗嗤!” 刀锋掠过马颈,斩入那小将的胸腹! 热血喷溅! 小将惨叫一声,栽下马背。 周遇吉看都不看,抽刀,横斩! 将旁边一名试图刺矛的贼兵连人带矛劈成两截! 周遇吉率领众将士就像一把烧红的尖刀,狠狠捅进一块冻硬的黄油,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血浪翻涌! 三千守军紧随其后,以周遇吉为锋矢,撞进敌阵,疯狂劈砍! 农民军前锋本就惊魂未定,阵型松散,被这亡命般的反冲锋一打,瞬间大乱! 战斗变成一边倒的屠杀。 但周遇吉很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。 敌军数量是他们的百倍,一旦中军反应过来,合围上来,他们这点人瞬间就会被淹没。 “斩将!夺旗!”周遇吉暴喝一声。 几名悍卒扑向一面“田”字将旗,砍翻护旗兵,夺过大旗,狠狠掼在地上,践踏! 将旗一倒,这段的敌军彻底失去了指挥,哭喊着四散奔逃。 周遇吉勒住战马,环视战场。 短短一刻钟,他们像楔子一样凿穿了敌军前锋,至少斩首千余,自身伤亡不过百余。 但远处,沉闷的牛角号已经响起。 中军方向,黑压压的骑兵开始调动,更多的步兵方阵正在压上。 “撤!” 周遇吉毫不恋战,调转马头:“回关!” “哐当!” 城门在最后一员守军退入后,重重关闭。 门闩落下。 关墙外,留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和溃散的敌军。 还有那面被踩烂的将旗躺在血泊里,格外刺眼。 ...... 李自成的大帐。 “啪!” 一只粗陶酒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 李自成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帐下众将噤若寒蝉。 “一日...” 李自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怒道:“一日之内,先折我上千儿郎,又被冲阵斩将夺旗!” 他猛地抬眼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众将,继续道:“一群废物!” 麾下众将皆不敢抬头,他们也没有想到周遇吉如此大胆,还敢开门冲锋杀敌! 谋士宋献策小心翼翼上前:“闯王息怒。周遇吉此人,悍勇绝伦,且深得军心,困兽犹斗,不可力敌啊。” “不可力敌?” 李自成冷笑:“我数十万大军,堆也堆死他了!” “闯王明鉴。” 宋献策低声道:“正因我军势大,才不必急于一时。” “宁武关险峻,强攻伤亡必重。” “不如围而不攻,断其粮道,绝其水源。” “周遇吉在代州新败,想必关内粮草有限,不出十日,其军自溃。” “届时,或降或破,皆由闯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