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杀!!!” 朱友俭长剑所指之处,数千铁骑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,轰然爆发! 黑色的铁流从山坡上倾泻而下。 马蹄践踏冻土的声音汇成滚雷,大地在震颤。 冲在最前面的,是高杰本部八百老营为锋矢,黄得功麾下一千二百精骑为两翼。 马蹄翻飞间,雪泥四溅。 他们阵型并不特别齐整,甚至有些散乱,但那股扑面的杀气,却如同实质的刀子,狠狠捅进战场每一个人的胸膛。 “杀贼一人,赏银五两!” “为国捐躯者,授田二十亩!” 吼声从骑兵阵列中炸开,被军官们接力嘶喊,一浪高过一浪。 那不是空洞的口号,是白花花的银子,是能传子孙的田地,是最硬的赏赐。 冲在最前的一名高杰部千户,满脸横肉,左耳缺了半块。 他根本不看前方有多少敌人,眼睛只盯着那面越来越近的闯字大旗,嘶声咆哮: “银子!田地!就在眼前!” “随老子杀狗!” 他身后,八百老营骑兵齐声怪叫,马速竟又快了一分。 朱友俭勒马坡顶,金甲红缨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 他手中长剑并未放下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战场。 左边,王承恩紧紧跟随,老脸绷得死紧,手按在腰刀上。 右边,李若琏按刀而立,二十名锦衣卫缇骑散在四周,人人弩已上弦,刀已出鞘半寸。 更远处,徐允祯统领的破虏军步兵主力已开始整队,黑压压的人潮正在山坡后展开。 朱友俭没有动,也不需要动。 他是这支部队的魂。 只要站在这,便可激励众将士。 与此同时,关墙缺口处。 刚刚还在欢呼冲锋的农民军,此刻全都愣住了。 他们仰着头,看着北方那道席卷而来的黑色铁流,看着那面在风中狂舞的明黄龙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天子旗? 大明天子御驾亲征? “慌什么!” 一名农民军老营的把总挥刀怒吼:“管他是皇帝还是天王!” “咱们人多!顶住!” 话音未落。 “嗡。” 一片箭雨从骑兵阵列中抛射而出。 箭矢如蝗,扑向缺口处最密集的人群。 “噗噗噗...” 惨叫声瞬间响起。 那老营把总肩头中了一箭,痛得龇牙,还想再喊,第二波箭雨又至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