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骁没吃几口就回了房间,夏花却被夏老爹拉了过去。 明明是个中年男人,却不顾形象地抹起了眼泪。 “呜呜呜爹爹的小花儿啊,你受苦了啊,那个叫尖头的奴才我定要将他挫骨扬灰!” 夏花扯了扯嘴角。 这都多久的事了,她都快忘了。 想到尖头,夏花鼓起勇气,小声试探着问,“爹啊,咱能不开赌坊吗?” 许是前世看了太多有关赌的新闻,也在旁人的闲聊口中听到了太多因为赌而家破人亡的例子,以至于她对这个字打心眼里十分抵触。 但她也不抱太大希望。 毕竟刘忠也说了,赌坊是夏府的重要钱财来源,夏老爹就算再宠爱女儿,也不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放弃财源。 却听到夏老爹毫不犹豫地回道,“好。” 夏花一怔。 好是什么意思?他同意把赌坊拆了? 夏老爹又按了按她的头顶,依然用那发嗲到腻死人的声音说,“我这就将那几个赌坊全拆了,换成别的产业,这样花儿可顺心?” 夏花猛地瞪大了眼睛。 没想到她的话这么管用,夏老爹这么容易就同意了?都没有犹豫的? 心里不禁有些动容。 她一直不相信世界上有无条件的爱,尤其这种爱出现在夏家主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身上。 可这一刻,她感知不到这句话中掺杂着任何的虚假。 夏老爹都已经退到这样的地步,她知道她应该适可而止,但又很想得寸进尺地问一句,‘其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能不能也拆了?’ 她一直觉得赚钱这种事要来得正,也要赚得踏实,不干净的钱哪怕花起来也会感到心虚。 就像现在的她每每面对夏老爹时,也总是感到有些心虚一般。 夏家主眼眸一闪,随即笑着点了点头,“好啊,花儿说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 夏花这才发现,她竟不知不觉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。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 太好了。 怪不得很多人都喜欢劝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没想到有朝一日,她也会劝一个书中的炮灰回头是岸。 若夏老爹能改邪归正,夏府或许就不会落到书中的结局了吧? 夏花喜滋滋地笑了起来。 夏家主见状,笑得更加灿烂。 两人聊着聊着又开始聊起了其他的事,夏家主随口问道,“花儿,你那净容膏可想要量产?” 夏花微微摇头,“不,我用的时候自己弄出来就好了。” 她就猜到夏老爹会问净容膏的事,之前已经准备好说辞了。 但这两天的接触,她感觉那些说辞都用不上,她相信夏老爹不会为难她的。 果然夏老爹没有追根究底,只道,“那好吧,只是花儿的手这么娇嫩,怎么能干这种粗活?这种事交给下人办就行了,让他们制出来,再选几个最好的,天天给你抹。” 夏花尴尬地笑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