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胡青云没有让他起来,也没有让他进屋,只是站在门外,静静地看着他。 那目光平静如水,却让沈最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——那不是修为上的压制,而是一种审视,一种打量。 良久,胡青云开口:“我那劣侄,这几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。” 沈最没有接话。 “他来找你麻烦,是他的不对。”胡青云继续道,“但你打伤他,也是事实。胡猛虽然不争气,但毕竟是我的侄儿。” 沈最心中微微一沉。 这是来兴师问罪的? 他抬起头,迎着胡青云的目光,不卑不亢:“前辈,胡猛师兄闯入我院中,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他的空灵石,还动手要拆我的院子。晚辈只是自卫,并未主动伤人。” 胡青云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 那目光依旧平静,却让沈最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他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任由那压力落在身上。 片刻后,胡青云忽然笑了。 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,“小白倒是真的找了个好同伴。” 沈最一愣。 “放心,我不是来为难你的。”胡青云摆了摆手,“劣侄行事,我这个做叔父的心里有数。他仗着我的名头,在族内胡作非为,我岂会不知?只是懒得管罢了。但你——” 他顿了顿,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。 “你能在他和胡玄机的逼迫下,不卑不亢,既不低头也不莽撞,这份心性,难得。” 沈最心中暗暗松了口气,却不敢大意:“前辈过誉了。” “过誉不过誉,日后自知。”胡青云道,“我今日来,是想跟你说一声——胡玄机那边,我会管束。但你也要记住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 沈最躬身一礼:“前辈教诲,晚辈铭记于心。” 胡青云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 走出几步,他忽然停下,头也不回地说:“对了,你那步法,修炼得不错。不过天狐迷踪步,讲究的是随心而动,不是用力而行。你太执着于‘用’,反而失了‘心’。” 说完,他身形一闪,消失不见。 沈最站在原地,怔怔出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