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咔嚓!” 伴随着一声脆响,那是拓跋枭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断的声音,也是猪圈那根腐朽木栏断裂的声音。 他真的受不了了。 作为草原上的狼主,他这辈子受过刀伤,中过箭毒,甚至曾在死人堆里睡过三天三夜。 他不怕疼,也不怕死。 但是,被一头几百斤重的老母猪当球踢,被一只大白鹅死死咬着屁股肉不松口,还要在那令人窒息的猪粪坑里打滚…… 这根本不是战斗,这是精神凌迟! “啊啊啊!放我出去!” 拓跋枭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嚎叫。 他爆发出了求生的潜能,甚至可以说是狗急跳墙的蛮力。 他猛地一脚踹开了再次拱上来的“花大姐”,然后手脚并用,像是一头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野兽,狠狠地撞断了那几根摇摇欲坠的木栏。 “哗啦——” 木屑纷飞,拓跋枭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那个恶臭的地狱。 那一刻,他感觉空气是如此的清新,世界是如此的美好。 “跑!只要跑进前面的树林……”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 他甚至来不及去管屁股上那个还在流血的伤口(大白鹅终于松口了,正得意地嘎嘎叫),低着头,不管不顾地向前猛冲。 然而,还没等他跑出三步远。 “砰!” 他的脑袋狠狠地撞上了一堵坚硬、冰冷,且带着金属质感的“墙”。 “唔!” 拓跋枭被撞得头晕眼花,向后跌坐在地上。 什么东西?树吗? 他甩了甩脑袋,抹了一把糊在眼睛上的猪粪和烂泥,艰难地抬起头,视线顺着那堵“墙”缓缓上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