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双纤尘不染,用上好云锦制成的黑色战靴。 靴子上绣着金色的暗纹,尊贵无比,此刻却正踩在他面前的草地上,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半尺。 再往上,是一匹高大神骏,正在不满地喷着响鼻的黑色战马。 那马低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蹄子。 最后,拓跋枭的视线定格在了马背上那个男人的脸上。 阳光下,裴云景一身玄色锦袍,墨发高束,逆光而立。 他就像是一尊不染尘埃的神祇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团不可名状的污秽物体。 此时此刻,摄政王大人的脸上,只有一个表情——嫌弃。 裴云景甚至从怀里掏出了一方雪白的丝帕,死死地捂住了口鼻,连着后退了半步,仿佛生怕那股冲天的臭气沾染到自己身上一丝一毫。 “……” 拓跋枭僵住了。 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句狠话,却发现喉咙里堵着一团猪粪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 两人对视。 一个在天上,光风霁月。 一个在泥里,恶臭熏天。 这场面,讽刺得让人想哭。 “拓跋枭。” 良久,裴云景终于开口了。 他的声音隔着帕子传出来,显得有些闷,却依然透着一贯的冷漠与毒舌: “本王想过你会怎么死。” “或许是战死沙场,或许是自刎谢罪。” 裴云景皱着眉,目光挑剔地扫过拓跋枭那一身还在滴着黑水的泥浆,以及那个被鹅啄破的裤子: “但本王万万没想到……” “你会选择这种死法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