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云景骑在那匹神骏的“墨风”之上,一身玄色战袍纤尘不染,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流光。 他没有下马,甚至连靠近那个铁笼子五步之内都不愿意。 皱着眉嫌弃地从怀里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,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口鼻。 “拓跋枭。” 裴云景的声音隔着帕子传出来,带着几分闷闷的冷意,却依然威严如山: “看看你的周围。” “你的王庭毁了,你的士兵跪了,你的美梦……醒了吗?” 拓跋枭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,眼底满是怨毒: “裴云景!有种你就杀了我!给我个痛快!” “成王败寇!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 “杀了你?” 裴云景轻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腰间的“斩妄”剑柄上,大拇指摩挲着剑格,却始终没有将剑拔出来。 “本王出征前说过,此战,不封刀。” 裴云景慢条斯理地说道,语气凉薄: “这一路走来,本王的剑饮够了血,杀够了人。” “但是你……” 他目光扫过拓跋枭那一身猪粪与污泥,眼底的嫌弃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: “太脏了。” “杀你,嫌脏了本王的剑。” 拓跋枭浑身一僵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 对于一个战士来说,最大的侮辱不是战死,而是敌人觉得你不配死在他的剑下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