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拓跋枭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既然你自诩是草原的狼,是长生天的儿子……” 裴云景收回目光,不再看那个令他作呕的男人。他微微侧头,看向了一旁那一望无际、苍凉辽阔的长生天。 “那本王就按你们草原的规矩,送你一程。” “让你回归长生天的怀抱。” 裴云景的声音骤然转冷,如同来自九幽的判官,宣读了最后的死刑: “不过……” “是活着回归。” “来人!把他绑上耻辱柱!” “是!” 几个黑甲卫忍着恶臭,打开笼子,将拼命挣扎的拓跋枭拖了出来,用粗大的牛筋绳,将他死死地捆绑在那根烧焦的木桩之上。 面向东方,那是大盛的方向,也是他野心破碎的方向。 “裴云景!你想干什么?!你要干什么?!” 拓跋枭惊恐地大叫,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。 裴云景没有回答。 他只是调转马头,退到了上风口,然后对着身后那个一身红衣,骑着小母马缓缓走来的女子,温柔地点了点头: “爱妃。” “行刑官,该你上场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