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船厂大火,这事在后世算得上头条新闻,但在明末一点水花没有。 陈于王跟汤管家更是连来都没来过,仿佛此事与己无关,知县那边也没了动静,齐雪猜想这家伙应该在憋什么大招,或者在等陈鸿烈离开。 这种感觉像悬在头上的“达摩克利斯之剑”,让人毫无安全感。 “将军,这鸡腿您尝尝。”鸡腿被放在陈鸿烈碗里,“爹娘,鸡翅膀一人一个。” 又是两个鸡翅膀被分出去。 这七八天,陈鸿烈跟张廖一直在齐家吃饭。 托陈鸿烈的福,这段时间她家肉食没断过,齐雪身体渐渐被养起来,面色红润了不少,而且瘦弱的身体开始有了些肉。 “多谢齐娘子,你也吃。”陈鸿烈微笑点头,这家人彼此相互照顾的氛围让人很有归属感,跟自己家那种规矩森严的感觉完全不同。 “齐娘子,这还有个鸡翅,你也吃。” 陈鸿烈语气温和体贴。 齐雪笑着回应,善意的微笑也让人宽慰:“多谢将军。” 她声音绵软,视线自碗内上移,应该是不小心,两人视线交汇,齐雪忙又躲开。 张廖拿着碗,嘴巴半张,看到齐雪用筷子一下下戳着碗,顿时没了胃口。 “哎呦!我吃饱了!” 吧嗒! 他把碗一扔,故意弄出动静,打断齐雪表演。 齐雪被声音惊得一激灵。 “你怎么了?” “我,我有点恶心,吃不下。” 张廖一脸嫌弃,接着站起来朝陈鸿烈跟齐老汉一拱手,转身出去,临走还踢了脚门槛。 “将军,我去瞧瞧,他是不是病了。” 直到此刻,齐雪的脸上依然是那副温柔模样。 陈鸿烈摆摆手,看着齐雪出去,又把门带上——齐雪走路的姿势,落落大方,跟那些大家闺秀截然不同,但又自有一股洒脱的韵味。 陈鸿烈勾起嘴角,细细品味着碗里的东西。 齐雪带上房门。 她看着张廖有些失落的背影,三步并两步,就走到他前面,盯着他的脸,倒退着跟他相对保持距离。 “你又犯什么病?”齐雪语气略带训斥。 张廖转过头,故意不跟她对视:“你那殷勤的样子,那嘴脸让人吃不下。” “我哪副嘴脸了?”齐雪跟个小流氓一样站定,挡住他的去路。 张廖转身换了个方向,继续走。 齐雪又截住。 张廖继续转身,齐雪又挡,俩人跟陀螺一样转了几圈。 终于,张廖不耐烦了:“别跟着我,去伺候你的将军。” “不知羞!” 他嘀咕一句,一把推开齐雪,继续朝前走。 “不知羞?” 张廖这话有些刺耳,齐雪感觉他有点侮辱人,而且看他的样子,是发自内心的嫌弃。 她瞧着张廖的背影,知道这事不解决,他的情绪会发酵,之后生事也是板上钉钉的。 “你站住!”齐雪大喊一声,跟上。 张廖转身,腰杆挺得笔直——他现在就是烦齐雪,之前他觉得这女人就是阴险,但人不坏,而且多数时候有着跟他娘亲一样的温柔。 可陈鸿烈来了后,这七八天相处下来,齐雪跟变了个人一样——变得像个为了攀附别人,不惜往男人身上贴的人。 “一个女子这般殷勤,我瞧不起你!”他语调平缓,耷拉着的眼皮里满是说不尽的厌恶。 齐雪有些吃惊,上前抓住他的肩膀,像是抓住了施暴的恶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