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承恩侍立一旁,眼神不时飘向殿外。 殿门开着一条缝,寒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摇晃。 殿外广场上,黑压压站着数十人。 全是勋贵以及三品以上官员。 没有旨意,没有公文,只有锦衣卫一句:陛下有请,诸位大人即刻入宫。 哪怕是深夜,也没人敢不来。 也没人敢问为什么。 众人站在寒风里,冻得脸色发青,却不敢跺脚,不敢搓手。 因为他们看到,广场角落,魏藻德被两名锦衣卫押着,跪在雪地里。 只穿单衣,头发散乱,冻的浑身发抖。 好像一条雪地里瑟瑟打抖的死狗。 “陛下。” 李若琏大步进殿,单膝跪地,抱拳而道: “魏府已查封,魏藻德押到。” “其党羽全部下狱,家产正在查抄。” “搜出多少?” 李若琏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,双手呈上,大声道: “初步清点,魏府地窖起出现银四十二万两,金锭三千两。” “京城及通州商铺契书一百三十七张,田产地契涵盖直隶、山东、河南,折银不低于五十万两。” “另在抓捕的魏府家仆中搜出三封密信,请陛下过目。” 朱友俭接过册子,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。 因为这三封信是朱友俭让李若链伪造的。 一封是给宣府参将王通。 一封是给南京礼部侍郎钱谦益。 一封是给其在扬州经营盐业魏藻徳儿子的。 这三封就是为了坐实魏藻徳所有罪名。 “带他进来。” “是。” 李若琏转身出殿。 片刻后,两名锦衣卫架着魏藻德进来,扔在御案前三步。 魏藻德瘫在地上,好半天才挣扎着爬起来,跪好。 “陛...陛下...” 他涕泪横流,嘶哑道:“臣...臣冤枉啊!” 朱友俭没说话,只是把那三封信,一张一张,扔到他面前。 魏藻德看到信,浑身剧震。 “这...这不是臣写的!” “是有人构陷!” “是厂卫伪造!” ...... 第(3/3)页